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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真的要爷爷死不瞑目。哪怕这只是欺骗,她也要先骗过爷爷再说!“我不准。”顾寒墨就像是没有看到她抵在脖子上的碎片一般,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,一字一句的吐出三个字。萧冷傲然的姿态,诉说着男人不可忤逆的高高在上。没有人能威胁他。盛安夏心底钻心的痛,好似脖子上冰冷的瓷片抵着的不是脖颈,而是她的心口。心底一点点裂开了一道口子。盛安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伸手就要直接化向自己的脖颈。电光火石之间,脖颈上原本要传来的疼痛却没有传来,手腕却是被人紧紧地箍住,感觉快要被人捏断了一般。盛安夏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容颜,刀削般的肃杀冷凝,眸底的寒意像是雪山上的寒风,轻轻一刮就能让人瞬间冰封。手中的瓷片却是被男人右手牢牢地一把掌控,有鲜血一点点落下,落在了她身前洁白的婚纱上,染出一朵朵嫣红的花。盛安夏愣住,这才发现男人的右手似乎本就受着伤缠着纱布,现在旧伤加新伤,纱布已然被鲜血染透。“你……”盛安夏瞳孔一缩,有些慌乱了起来。他竟然就这么握上了碎片!他难道没有痛觉吗!盛安夏连忙松了手,顾寒墨这才缓缓地手中的碎片扔在了地上,鲜血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。“我是说了不准,你就死也去不了。”顾寒墨眉头都未皱一下,似乎流血的那只手不是自己的一样,身体微微前倾笼罩在她的眼前,薄唇近乎贴上她的耳垂。冷冽的没有丝毫温度的言语,伴随着男人温热的呼吸,飘进耳畔。盛安夏只觉得通体冰寒。可是眼睛却是落在男人受伤的右手,眼中不由有些茫然。这样的顾寒墨真的让她看不懂了。他到底是怎样的呢?他到底是还在演戏,还是说,是真的不爱她了。盛安夏疲惫地闭上眼,现在也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“我给你包扎。”盛安夏直接转身离开,驾轻就熟地去旁侧的房间拿出医药箱,让顾寒墨坐在了沙发上,自己蹲在男人的身前,给他消毒,上药。这些,她以前经常给他做的。一边包扎,那些回忆又一点点的浮现在脑海。何止是她一个人在回忆。顾寒墨也想到了以前受伤的时候,也是她给自己包扎。自从遇见她,他大大小小的伤口倒是受了不少。每次都是让她来。从最初的不熟练,到现在的习以为常,她都快可以当护士了。顾寒墨冷肆的眼中光芒似乎都变得柔和了几分。空着的左手不自禁地想要抬起抚摸一下盛安夏蓬松的长发。他以前就经常喜欢把玩她的青丝,她的头发乌黑,摸起来软软的很舒服。她整个人也都娇娇软软的。就应该是被他护在掌心,宠着的。顾寒墨猛地愣住。为什么她就应该是被他护在掌心,宠着的?她不过就是他一时兴起带回来的玩物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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