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是大年初四,新年的气氛依旧浓烈,本来是万家灯火,阖家团聚的时候,张扬却一个人坐在河边抽烟。
“你怎么又抽烟?”这个声音很好听,张扬回头,看到程晨那张熟悉的脸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的。”张扬回身把烟掐灭,伸手拉他一起坐下。
“你不回家,你姐姐他们会着急的。”程晨说着,要拉她起来。
“我才不想回家,我根本不喜欢热闹。”张扬又点燃一支烟,用力地吸了一口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程晨把她手里的烟拿过来。
张扬揽着他的胳膊,“你还不知道吗,我喜欢的一直是你。”
“别闹了。”程晨看着她,微微一笑,“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。”
张扬还是没动,她看着远方,“程晨,你喜欢我吗?”
程晨没说话,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。
他第一次见到她,是林景阳的婚礼上,她是于莎莎的伴娘,身高的优势让他很快就注意到这个女孩,她那时候才18岁,看起来却像于莎莎的姐姐,一张欧美脸,配上欧美般的身材,虽然不像于莎莎那般可爱,却也是很漂亮。
她第一次看见他,是在于家,她坐在于家花园的大秋千上,看到门口林景阳和程晨在说话。她一眼就看到这个男孩子,他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,也不似林景阳那般阳刚,小眼睛单眼皮,脸很瘦,唯一好看的,应该算是高挺的鼻子了吧。他比林景阳要矮一些,也比他单薄,但是张扬就是这样,对他一见钟情。
林景阳的婚礼后,张扬主动要了他的联系方式,两个人一起吃饭,一起出去玩,但是却心照不宣地瞒着林景阳夫妇。
张扬对程晨的喜欢,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,她不知道为什么,两年了,程晨还是没有向她表白,为什么他还没有说喜欢她。
程晨也是犹豫的,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这个主动的姑娘,她爱人的方式有些特别,颇有一些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意味。
张扬见程晨不说话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她伸手揽住了程晨的脖子,在他的唇边轻轻一吻,“你怎么就不说你喜欢我呢?”
程晨看了看她,然后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太过美好了,张扬仿佛要醉在这个吻里,但是过了一会,程晨却突然放开了她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程晨还没说完,张扬握住他的手,伸进了她胸前的温热,“带我回家吧。”
接下来是一夜的欢愉,心里的愉悦和身体的疼痛交替袭来,张扬度过了她人生中难忘的一晚。
早晨醒来,天已经大亮了,程晨已经穿好了衣服,坐在窗边发呆。
看见她醒了,他先是一愣,然后背对着她,缓缓地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
张扬正努力地扣着内衣的扣子,她长长的海藻般的头发披散在肩头,看起来是那么地诱惑。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”张扬又扯过自己的衬衫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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