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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大一会儿,摊位前就围过来不少人。都盯着摊上的东西看,眼神里满是稀罕。人群里有个大哥,跟他们一样。戴着宽帽檐帽子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他往前凑了凑,蹲在摊位跟前。目光落在那对鹿茸上,眼神里透着明显的兴趣。伸手指着鹿茸,压低声音开口问。“你这鹿茸啥价?诚心要,给个实在数。”福贵哥见状,也放低了声音回话。“这鹿茸要是你单买一个,就四十块钱一个。要是你把这一对都包了,我给你算便宜点,七十五块。一分都不多要,这价绝对实在。”那大哥听完福贵报的价,当即倒吸一口凉气。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皱了皱,忍不住说道。“嚯,你这价也太离谱了吧?一对鹿茸卖七十五块?这也太贵了点,能不能再往低了让让?”福贵没急着反驳,伸手把那对鹿茸稳稳拿起来。朝着周围围观的人,展示了一圈。手指轻轻摩挲着,鹿茸表面的细绒毛,声音不高但很实在。“大伙儿瞅瞅,这对鹿茸的品相多周正。茸身厚实饱满,正是最金贵的时候。而且个头比市面上普通的鹿茸,得大一圈,七十五块真不算贵,就是个良心价。我压根没往高了喊,实打实的一分钱一分货。”周围围着的几人,凑过来仔细瞅了瞅鹿茸。纷纷点了点头,嘴里跟着议论:“这话倒是没差,这鹿茸品相确实好,价格没乱喊。就是这价儿实打实不低,寻常人家还真舍不得掏这个钱。”那个问价的大哥,盯着鹿茸看了好一会儿。像是还不死心,又开口砍价。“我诚心把这一对都包了,你再给让点,六十块钱咋样?六十我立马付钱拿走,绝不墨迹。”福贵听了,立马摇了摇头。语气斩钉截铁的,态度特别坚决。“不行,少一分都不卖。您要是想捡便宜,就去其他摊位转转瞅瞅。我这货不愁卖,就等着识货的人来。您要是觉得贵,咱也不耽误功夫。”福贵心里门儿清,自己这对鹿茸品相顶尖。又是正当季的好货,在这黑市里压根不愁没人要。只要等来真正懂行的买家,肯定愿意掏七十五块钱买走。所以心里有底,那男人砍价,他压根不松口。态度摆得明明白白,没半点含糊。之后又过来两波问价的人,都是奔着那对鹿茸来的。凑到摊位前,翻来覆去瞅着鹿茸品相。听完福贵报的七十五块钱价,都忍不住皱了眉。嘴里念叨着“这价还是有点贵”,讨价还价想让再让点利。福贵没松口,这两波人犹豫了半天,最后都摇摇头走了。鹿茸依旧没卖出去。不过倒是有个买家,盯上了那两只蜂猴。问了价之后没多纠结,当场付了钱。福贵依旧守在摊位前,耐心等着识货的买家,来问鹿茸和孔雀。周安在旁边站了好一阵子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听着重复的问价砍价,早就觉得没什么意思。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,浑身的劲儿没处使。他早就迫不及待,想顺着黑市的街巷到处转转。看看里头到底藏着多少稀罕玩意儿。他凑到福贵跟前,压低声音说道。“福贵哥,你在这儿接着守着卖,我去周围逛逛。看看这边的黑市,都有啥好东西,等会儿就回来找你!”福贵正盯着过往的人。留意买家。闻言点了点头,叮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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