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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刺骨的杀气席卷整个凤仪宫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他眸色微红,怒不可遏,猛地抬起一脚,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那早已吓傻瘫软的使者胸口。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,使者像一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殿内的鎏金柱上。一口腥甜的鲜血当场喷溅而出,染红了身前的衣袍。不等使者从地上爬起,明王腰间长剑已然“呛啷”一声出鞘。寒光凛冽的剑尖如流星般直指使者咽喉。锋利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,距离要害只差毫厘,只要再进一分,便能瞬间取了他的性命。“说!”明王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“拓跋蛮处心积虑送来这邪物,究竟想对十五皇子做什么?!”使者被明王那毁天灭地的杀气彻底吓破了胆,双腿一软,当场尿了裤子。浑浊的液体浸湿衣摆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他浑身像筛糠一般剧烈发抖,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,只顾着拼命以头抢地,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。“饶命,王爷饶命啊!”“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“奴才只是奉命行事!”“这血玉长命锁,确确实实是公主亲自吩咐准备的,说是送给小皇子的贺礼。”“奴才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里面藏着这么多毒虫啊!”“求王爷明察!”叶初初缓步走上前,素手轻抬,轻轻按下了明王紧握剑柄的手。“王爷,不生气!”“气大伤身!”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对依旧散发着虚假红光的血玉长命锁上,心底冷笑连连。喳喳:叶初初:明王缓缓收回了抵在使者咽喉的长剑,只是那双淬满寒冰的眸子,依旧死死锁定着地上的使者。那眼神,仿佛在看一具死尸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将其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。殿内的气氛,已然凝固到了极点。尚德皇帝好不容易压下胃里的翻涌,回过神来时,龙颜之上已是惊怒交加。周身气压骤沉,帝王之怒席卷整座凤仪宫,连殿角的烛火都被压得微微摇曳。“好一个南疆!”“好一个拓跋蛮!”皇帝一掌重重拍在身旁的梨花木桌案上,声色俱厉:“朕念及两国邦交,好心收下她的赔礼。”“她竟狼子野心,敢对朕的皇子下此毒手!”“来人!”皇帝厉声喝道:“把这居心叵测的使者拖出去,即刻斩立决!”“再将这对邪门玉锁当众砸成碎末,扔去喂狗!”殿外侍卫应声便要入内,那南疆使者早已面如死灰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“父皇,慢着!”叶初初再次扬声开口,拦下了即将动手的侍卫。她缓步走到那瘫软如泥的使者面前,微微垂眸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意味深长的笑意。眸光清澈却藏着锋芒,像一只稳操胜券、正准备戏耍猎物的猫。“父皇,杀这么个跑腿传话的奴才,不过是举手之劳,根本伤不到南疆的根本。”“更便宜了拓跋蛮那个幕后真凶。”她语气轻缓,字字清晰:“至于这对玉锁……砸了岂不可惜?”“既然是南疆公主一片沉甸甸的‘心意’,我们大京乃天朝上国,素来礼仪周全,向来有来有往。”“自然要把这份‘好意’,好好地回赠给二公主才是。”尚德皇帝先是一怔,随即眼底骤然一亮,瞬间明白了几分。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媳妇了,平日里灵动俏皮,可一旦动起心思,手段精巧又解气。每当她露出这般胸有成竹的笑容时,就必定有人要倒大霉!皇帝压下怒火,语气缓和几分:“初儿,你说咋办?”“尽管说,朕都依你。”叶初初嘿嘿一笑:喳喳立刻精神大振,电流声里满是亢奋:叶初初:喳喳:叶初初:喳喳:叶初初的:叶初初不动声色地走到紫檀木托盘前,在众人目光之下,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。掌心看似随意地在血玉长命锁上方轻轻一拂。“嗡——”一道无声无形、唯有叶初初能够感知的高频超声波瞬间扩散开来,渗入玉石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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