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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往东非首都的专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。叶归根坐在舷窗边,看着下方无边无际的非洲大陆。从北非沙漠到东非高原,地貌在脚下缓缓变换,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古老画卷。机舱内,铁锤正检查装备清单。这位刺刀安保的少东家将全程陪同叶归根的东非之行。“还有半小时降落。”铁锤头也不抬地说,“你两位姑姑会在机场接你。不过提醒一句,在这里,她们不是你的姑姑。”叶归根转头:“那是什么?”“是元首。”铁锤放下清单,“叶柔女王和叶眉女王,东非国最高权力者。公开场合,要按规矩来。”飞机开始下降。穿过云层后,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在舷窗外。那不是叶归根想象中的非洲——没有贫民窟,没有破败的建筑,而是一座现代化城市拔地而起。整齐的街区,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,纵横交错的高架路网,中心区甚至有几栋摩天大楼正在建设。城市外围,大片太阳能板阵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更远处是规划整齐的农田和工业园区。“这是……东非?”叶归根难以置信。“新长安,东非国首都。”铁锤语气里带着自豪,“十年前这里还是三个小国的边境冲突区,现在有六百万人口,东非经济中心。”飞机降落在现代化程度堪比欧洲的国际机场。舱门打开,热浪裹挟着草原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停机坪上,一支仪仗队已经列队完毕。叶归根走下舷梯,旗帜,许多人眼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。“他们为什么……”叶归根看着车窗外。“因为你姑姑救了他们的命。”铁锤坐在副驾驶,平静地说:“东非国建立前,这里是饥荒、战乱、瘟疫的三不管地带。你两个姑姑带着医疗队和工程队进来,建医院,打水井,修路,教人种地。十年时间,人均寿命从45岁提高到68岁,儿童识字率从20到92。”他指了指窗外一栋栋整洁的居民楼:“这里大多数人,十年前还住在漏雨的草棚里,每天为下一顿饭发愁。现在他们有工作,孩子能上学,生病有医生看。你说,他们该不该感激?”车队驶入市区。街道干净整洁,公共交通井然有序,商店货架上商品充足。公园里,孩子们在顽耍;街角,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。一切看起来……太正常了,正常得不像非洲。“治安怎么样?”叶归根问。“犯罪率是非洲平均水平的十分之一。”开车的司机突然接话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:“我是本地人。十年前,我弟弟在街上被流弹打死,我母亲死于疟疾,因为没有药。现在……”他拍了拍方向盘,“我开上了车,弟弟的孩子在大学读书,母亲在养老院安度晚年。”司机的语气很平静,但叶归根听出了那份沉淀的感激。下榻处不是酒店,而是位于市中心的“女王府”——一座融合了现代建筑与非洲传统元素的宏伟建筑群。叶归根的房间有整面落地窗,俯瞰着半个城市。傍晚,家庭晚宴在女王府私密的小餐厅举行。没有侍者,叶柔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。脱下正式服饰的两位姑姑,终于变回了叶归根熟悉的家人。“怎么样,震撼吧?”叶眉给侄子夹菜:“你爷爷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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